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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1
管理工作中最重要的一条 - [平静]
今天一早在电梯里,遇到公司一位跟我心有戚戚焉的同事,跟我一样的职位(当然他影响力比我大)。他问:你现在顺利吗?我答:不太好说。他微笑着说:没听到关于你的难听话,就是顺利。我们会心一笑。
本周,汪汪去述职。他们单位里副处以上干部中,好象只有他不是党员,而且他也得罪过无数的人,但他的团队却得到最多人的认可,工作成绩斐然。我问他:你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地方吗?他说:让大家各尽其材、快乐地工作,相信每个人都是人才,给他最大的信任和发展空间,这就是最重要的。
更久以前,我也请教过公司内部一位总编,问她:管理工作中最重要的一条是什么,她的回答很简洁:培养人才,尊重人才。
……继续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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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男性的角度来看,女人是稀缺资源。不论男人如何统治社会,男人需要女人确保其生存。在母系系统,由男人的姐妹确保这一点;在父系系统,由妻子确保这一点;在同族或双边社会里,姐妹和妻子分别承担一部分的任务。
男人可以拥有几乎是无限数目的孩子——在理论上,他每天都可以成为几个孩子的生父——而一个女人的生育能力是有限的,最理想的条件下,也只能每年生一个孩子,而在许多社会,很多孩子在长大之前就夭折了。从人类繁殖的角度,你可以说,精子是廉价的,而卵子是昂贵的。
在许多社会,一夫多妻(一个男人有好几位妻子)很流行。一妻多夫(一个女人有好几位丈夫)就要少多了。实际上,在拥有863个社会的可比性统计资料的大型数据库《民族志地图集》中,一妻多夫只有4起。
西方社会流行的思维方式认为:婚姻应该建立在纯洁的爱之上,这种爱甚至能够跨越阶级的界限。如果从比较的角度看,这种观念是独特的。在东部非洲著名的牧牛者马塞人那里,如果配偶之间的浪漫爱情过于强烈会被看作是与众不同的缺点。这个社会中,婚姻主要是作为一种商业关系,目的是为了抚养孩子和管理畜群。如果配偶陷入爱河,其后果可能是猜忌和感情爆发以及在商业方面的相反后果。许多马塞的妇女认为婚姻是一个必要的不幸。
尽管女人可能要承担和男人一样多的劳动,她们几乎普遍地都要另外对家务劳动负起责任——照顾孩子、烧饭和清洁。相反,男人要负责处理涉及到外部世界的家务事。在狩猎采集社会,他们要保护女人和她嗷嗷待哺的婴儿;在分工更细的社会,他们要担任政治和仪式的职务。
女人的次属地位是普遍的吗——任何地方的女人都比男人等级更低、权力更弱吗?最常见的回答是:是的。但这个问题远非无可质疑。
“母方中心制”(Matrifocality)
一个著名的“非常稳固的母系系统”是印度南部马拉巴尔海岸的纳亚尔人。纳亚尔人中不存在稳定的核心家庭,而且男人通常对他们自己的孩子没有权利——只对他姐妹的孩子有权利。根据习俗,婚姻在一些日子以后就破裂了,稍后,女人就被允许获得新的情人。她的孩子属于她的母方世系,而男人则全力关注于他的姐妹的孩子的社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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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家的生活都差不多:吃喝拉撒睡、衣食住行玩。但是,总有一些人显得比其他人快活。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道菜:大象炖兔子。生活中的琐事是一头大象,而你的感受则是一只兔子。生活的艺术在于:如何炖出那只兔子的味道。
昨天有人说到“显摆”,我觉得善于显摆的人属于能炖出浓浓的兔子味道的人。不过,这里的“显摆”区别于另一种讨人厌的炫耀,后者在生活中经常见到:即使是在抱怨也时刻不忘记摆出一种高人一等的姿态——具体例子我私下里再说。
不过,大多数人做的大象炖兔子,都是只见大象,不见兔子:生命的特殊感受被淹没于大量的琐事之中。真的很可惜。
注:“大象炖兔子”出处
林哈德借用了格尔茨的一个类比,他把理论和民族志之间的关系类比为大象炖兔子,林哈德说,这需要的是一只民族志的大象和一只理论的兔子,按照他的看法,其烹饪艺术在于要调出那只兔子的味道。 -
前天跟汪汪新认识的一个某一线国际品牌华南区销售经理(邱女士)一起吃饭。席间,邱女士说了一句话令我印象深刻。邱说:汪主编一看就是很男人味的那种男人!
昨晚和今早,我就此追问汪汪:你喜欢别人这么夸你吗?他很无所谓的样子:我喜欢别人夸我“厉害”!我瞪眼说:那只有我有这个权利吧!他坏笑着:你误会了!其实我很多方面都很厉害的,比如,我骂人就很厉害……
以前一直认为,只有我慧眼识英雄,能发现身边这个男人很多不俗的地方,还以为别人都看不到。
突然就有了一点危机感。并不是因为对自己缺乏信心或对他缺乏信任。我认为此时我需要开导。所以我开始在家里翻找上次看了一半很有共鸣的一本书。那本书没有找到,我找到了另一本:罗素的《俗物的道德与幸福》,边看边感觉自己的人生其实很圆满。
我常常有危机感或不安感。比如,高考前我爷爷过世,姑姑在豆腐宴上闹事,让我觉得人活着很悲哀,后来无意中从休谟的人性论和不可知论中找到了安慰,感觉读哲学书很有帮助;大学寒暑假,因为一些常见的情事纠纷有点想不开,我通过看罗素(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哲学大纲排遣孤寂感,虽然看了并没有记住什么;决定跟男友分手的前夕,我读的是亚里士多德的形式逻辑,觉得把自己的那些小哀伤放到大宇宙大逻辑中去看,实在算不得什么。刚结婚的时候,勉强读了一下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不过没有读进去。生过孩子之后,我有很久没有主动找书来看了。
我在这里推荐一个疗伤秘方,当人有点什么事情想不开的时候,不妨读一点平时觉得晦涩的书。要用力读,最好能把自己忘掉,这样才有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