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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守了一天的盘,共进行12笔委托,14笔成交(含两笔撤单成交)。大致是分批卖了3支盘面飘红的股票,全部分批来买一支今日两度跌停的股票。股灾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把这当成是数字游戏啦。
熊市里守盘太辛苦,失去了很多其他乐趣。暑假有太多可做的事情和可以期待的快乐,让我离股票远一些。
昨天整理书柜,看到去年月月生日里惟楚送给她的一张自己的画作,我猛然想到,我们认识惟楚一家已经一年了,这期间,我们从偶然认识到熟悉得像一家人一样,相处愉快而轻松,对于我和汪汪这种性情孤僻的人来说,真的很难得。
在接下来的暑假,月月有许多时间可以和惟楚哥哥、杨晨姐姐一起度过,月月是多么开心啊!我们热爱有孩子的生活,也喜欢打牌聊天栽花种草喝茶品咖啡弹琴画画读书打球游泳钓鱼爬山远足饭局购物……,生活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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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从那次Z慧介绍我参加了一个饭局,不久后,我的生活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因为饭局上我认识了冬冬,即其乐的妈妈、著名的专栏作家曾无艳女士……,当然还有其他名人。
后来,我跟冬冬等人一起去了南岭,几天前又去了新会。曾女士真的相当著名,在南岭的时候,就不停地有景仰者过来搭话。我的几位混媒体的同学朋友也都说知道她。在南岭和新会的时候,当地接待我们的政府官员都不约而同地专程从网上搜索曾女士的文章,吃饭的时候,他们分别对冬冬说:我看过你的博客啦!……冬冬心惊肉跳地说:啊,我什么秘密都没有了。为了表示对知名作家的敬意,某官员还特意把曾女士的名言复述了出来,冬冬直说,那时我太年轻了,太张牙舞爪了。
我们工作的间歇,某官员悄悄问我:我们为什么叫曾女士为“冬冬”?她的真名是什么?她的爱人也是名人吧?……我严肃而认真地进行了回答。
在和冬冬交往的过程中,我逐渐加深了对她的了解。她的坚韧、智慧和爆发力都让我钦佩。她是一个令人受益的良师益友。如果我能写小说的话,我打算把冬冬写进去。
P.S .
我对新会的印象很好,特别是我们夜游的那个街道(迎宾馆附近),干净整洁,植物很茂盛很有层次,人民很富裕很安逸。我对小鸟天堂的印象也很好,天马村是一个有着近600年历史的村子,有漂亮的祠堂、长寿的老人,家家户户都请了“张飞+关公”或“敬德+秦琼”作自己家的门神,有几户人家的阳台上盛放的乐杜鹃,非常壮观。但是,我无法视而不见的是:为什么有那么多随意倾倒的生活垃圾呢?以至于我现在回想起我们在马山脚下的古村落里闲逛的时候,看到的垃圾多过我看到的人和建筑!仿佛人生活在垃圾主宰的世界里还能从容不迫地吃饭、睡觉、养孩子。这样说当然很夸张,可是我真的是这样的印象。
很多旅游区非常重视景区的环境卫生,觉得那是脸面。但是居民的生活区,不更应该搞干净吗?打个不雅的比方,脸脏了,无非就是不好看,但是屁股脏了,很容易生病的,而且这种病还说不出口,不好治。所以,我是多么希望大家都来重视个人卫生和环境卫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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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1
人之常情之“夸富宴” - [好玩]
曾经盛行于北美西北海岸的一个著名的制度在人类学文献中被叫做夸富宴。夸富宴在夸扣特尔人群体和他们的邻居中很流行,这些人是富裕的猎人和渔民,夸富宴的核心精神是浪费的勇气。从某种角度来看,我和我的邻居们也是“猎人”和“渔民”。比如,月月爸爸之类的养家糊口者就属于money hunters,月月妈妈之类的腐败动物就属于insatiate fishers(贪得无厌的捞取者)。
这个周六和周日,丐帮的两个发达家庭都召集了各自的“夸富宴”,分别是聊发豪情的黑总和为女儿庆祝生日的王总。作为受邀请的丐帮发展中家庭,我深感荣幸。
现如今,我帮请客的主要难度不在于掏腰包程度,而主要在于你是否能使客人按时屈尊前来、以及安排接送车辆的能力。黑总的夸富宴设在别有洞天的佰味庄园,从现场人员到齐的状况可以看出黑总的威名之强大,从接送车辆的宽松有序可以看出黑总的调度之从容。
在佰味庄园享受美味的同时,我不禁回想起若干年前我的某场夸富宴之寒酸,不免自惭形愧:当时几乎每一个菜都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刚一上桌就被哄抢殆尽,以至最后桌上几乎完全没有剩菜,很多人没有吃饱;此外,我们去的那个饭店包房既狭小又没有窗户,大家挤在一张大桌子上,无法表演体面的餐桌礼仪。当时我安慰自己:我们是丐帮,大家都不提倡浪费粮食,不挑剔就餐环境。
次日在王总家摆在必胜客的主题为DIY批萨的生日宴会上,我再次感受到来自内心深处的不安和自卑。请小朋友们参加自己孩子的生日宴会是需要勇气的,从夸富宴的角度来说,夸的主要不是富裕程度,而是孩子们的扮相、吃相、举止、言谈等反应教养程度的东西。鉴于我家的粗俗风格和粗放教育,我一直没有勇气为月月举办生日宴会。
今天下午,王太通知我王总有意来我家吃晚饭——要知道王总是多么日理万机的人啊,我和我的父母都非常高兴,这意味着我家获得了一个难得的请客权。在晚饭胜利举行之前,我家的头等大事无疑就是当好主人,迎接客人。因此,我作出了一连串的决定并付诸实施,包括:和主厨我妈研究菜式并去菜场买菜、去超市购买新的饭碗菜碟(原来的旧碗碟太不好看了)、把客卫好好清洁了一番(客人来自讲究卫生的发达家庭)、全家人从心理上作好迎接的准备、制造必要的背景噪音煽动起热闹的气氛……。本次夸富宴还有一个意外的惊喜,来串门的司司和她爸爸,“被迫”成为我们的客人。本次夸富宴虽然挤了一点,但是规模扩大了,是我家历史上值得记取的一笔。
我家的夸富宴虽然远不及黑总和王总的手笔和规模,但是耗费的心思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是发展中家庭,毫无疑问特别重视面子,期待来自发达家庭的客人的好评,借以提升我们家的整体形象和声誉,这完全是人之常情。
你知道吗,其实我本质上不是个特别好客的人,我家太乱了,尤其是去过黄豆的大老板之家、LALA的银行家之家、COCO的艺术家之家以后,我更加害怕他们来我家。王总家和兔子家是因为太近了,老来串门也不好拒绝,所以面对他们我也老脸皮厚不怕笑话了。这次晚饭上,兔子和王总也明确指示:我的逸景之家已经不能承受招待客人的重任了,下次应该移师花都之家。我接受这个有益的提议。
啊,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具有建设性的想法:鉴于当前我们举办奥运会的形势和作为东道主的全方位的操劳,以及奥运会传统主题的严重跑题,为什么我们地球村不能把开奥运会搞成像请客吃饭这样简单的、跟政治尽量无关的事情呢?比如,奥运会的主办权不再在国家之间竞争,而是让一些类似联合国性质的中立机构或公司去承办去竞争呢?就像我们可以任意选择饭店请客吃饭,而不只是在自己家请客吃饭?这样的话,可以避免被别有用心的客人评价我家的装修、教育、卫生环境、人权状况等问题,虽然,完全跟政治无关也是不可能的,但能避免的事端还是尽量避免吧。
——请原谅我作为一个家庭主妇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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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估计是凌晨左右,我还在梦中,梦见自己嘴巴里塞满了饭,我拼命往外吐,怎么都吐不干净。梦里的我还边吐边想:我竟然能“生产”出这么多的饭,如果是在1960年,那我不是个宝物吗。
2、早晨还在被窝里,老公就批评我,对父母不热情、对孩子不关心,对他不温柔。总之,我的表现让他觉得家里不够温暖。我警惕地说,你什么意思,然后进行了有力的反驳和反诉。他听着我滔滔不绝,只好说:你总是那么有理。
3、张编辑给我电话,说要把清样的书稿快递给我,做最后一次的审阅。问我:寄到公司还是你家里?我没好意思告诉她其实我以前给她的那张名片已经作废了。现在我是无业游民呢。
5、昨天我跟朵朵儿请教开户的事情,她立刻就帮我联系了她的一位朋友周先生。今天下午,我在周先生的指导下顺利办了手续,成了一位准股民。表格里的职业一栏,我犹豫着填上了“暂无”。
6、回家的路上,想起老公的批评也不是空穴来风,于是走进一家药店,针对我父母的身体情况买了11盒中成药。然后练习微笑。
7、回到家,看到有一个当当网的邮包,还以为是老公买的书,拆开一看,发现是T给我买的两本书和一张CD。啊,T总是这么贴心和温暖,让我好珍惜。
8、明天是老公的法定生日,计划今晚去花园酒店吃自助餐,对我来说,是个大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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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傍晚,著名的两性研究专家PEI来到了我家,带着她的扫街成果:一些新买的要跟我分享的漂亮衣衫,还有一大包的“成人用品”。
我们家的所有女性都迎了出来:我妈、我、我女儿。我妈当时不知道PEI是何许人也(也许认为是一个小贩,或者是一个邻居),她完全是被那些花花衣衫所吸引,拿了两件试起来。月月也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问着。
接着PEI让我看她买的成人用品。有狼牙棒、有小鞭子、有SM用的内衣、有仿真女人肉胸、有各种情趣内衣、还有不少我看不懂的物件(比如,有一个类似玩具的长棍子,还五颜六色的,我想不出来怎么用)。所以,PEI要在某财富杂志上再开个专栏(为什么要说“再”呢,因为她已经开了很多专栏),给大家扫扫盲,我相信,读者群那一定是一抓一大把的。
我妈凑过来看,先是小小地惊讶,很快就会心地微笑起来。月月也凑过来,我妈连忙笑着把她拉开。
PEI让我挑两件,要送给我。我说,我尽量挑保守的,她说,我是越不保守越好。我们都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