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自己的孩子,我们时常会有奇妙的感觉:孩子,你从哪里来的?真是我们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吗?我们能够拥有一个健康快乐的孩子是多么地幸运!……我们配作你的父母吗?

    再想一想,有时候真的很惭愧!我,作为一个母亲,在决定要孩子的时候,更多的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人生能够完整,为了体会做母亲的感觉,为了婚姻更美好。孩子还很小的时候,我们把孩子当成宠物似的(当然口头上不会承认)养着,娱乐着。孩子会说话之后,我们常常把孩子当成炫耀的工具:或者把她打扮得漂亮夺目带出去招摇,或者让她当众表演各种可以娱乐大人的节目并引以为豪。有时候,做父母的不高兴,还会把怨气怒气转移到孩子身上,使被当成出气筒的孩子无所适从……

    孩子是天真的、不记仇的。但孩子也在一天天长大。为人父母者,是不是也应该要成熟起来呢。

    昨天,月月去小学报名了。她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正式的一对一面试。月月爸爸说,从门缝里看到,月月笔直地端坐着,真的像个大孩子了。我们都心生感慨:一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自己很多时候好象还很孩子气呢!

    记得以前有个朋友说,男人到了中年,都很想有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女儿坐在自己膝上,嫩声嫩气地叫着“爸爸”,亲着爸爸胡子茬茬的脸,当爸爸的心里不定酥软成什么样子呢。同样,女人到了中年,都很想有一个憨头憨脑的儿子,在青春即将逝去、婚姻逐渐乏味的当口,一个虎虎生风的顽皮儿子,可以为女人带来怎样的遐想和寄托呀!

    所以我们私下经常开玩笑说,要再生个老二的话,我想要个儿子,月月爸爸说,再要个小女儿也不错!今天我们再次拿起这个话题。我说:其实我们要在目前的环境下合法地生育二胎并不难,比如,我们两个离婚,我带女儿,你再找一个结婚就可以生老二了。月月爸爸说:我们离婚,女儿还是归我,然后你找一个傀儡丈夫,我跟你再生一个,你再离婚,带着孩子我们复婚,这样两个孩子都是我们亲生的。反正国家不管离婚复婚。……我认为这个设想的难度在于:那个傀儡丈夫去哪里找。汪汪说,我们给钱就是了!

    这当然是玩笑话。我们拥有一个月月已经非常满足。何况还可以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呢。

    祝愿月月即将到来的小学生生活充满乐趣!

  • 不久前的一个傍晚,我们一家三口吃完晚饭下楼散步。走到芭蕉树丛附近的时候,对面冲过来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男孩和两个跟在后面跑的小男孩。我认出那个骑车的小男孩是月月班上的莫森宇同学,他是幼儿园老师最喜欢的小朋友之一,因为小朋友本身又漂亮又机灵之外,他的爸爸还常常义务为园活动拍片子。莫森宇也是月月经常表示赞赏的同学之一。

    只见小莫骑着车冲到我们跟前,然后掉转了车头,保持跟我们一个方向。他大声对月月说:“汪玥涵,大二班的***烧了警察的房子!……”小莫显然为出了这样的大事而情绪激昂着,我们都看见他白皙的额头上因为用力讲话而青筋暴露的样子。另外两个小男孩也在嚷着同样内容的话。他们说的事情让我很好奇,然而我发现月月却很矜持,她只是淡淡地像地下党接头似的对莫森宇点了下头,表示“我知道了”,一点都没有放慢脚步去打听八卦的意思。我只好问月月:他们说的***是谁啊?他为什么要烧警察的房子呢?这事情是真的还是你们小朋友玩的游戏?…… 月月说,***是大二班的男生,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烧了警察的房子。我又问她,后面那两个小朋友也是你同学吧,她说是的,一个是我们班的叶宰旭,另一个是大二班的***。我说,叶宰旭胖了呀,我以前给他拍过照片的。

    我们散步到林荫大道附近,又一个小男孩远远地冲过来,大声对月月嚷道:大二班的***烧了警察的房子!月月轻轻笑了一下,说:都知道了!我又好奇地问月月:这个同学是谁呀,月月说是**。

    我还在琢磨刚才这些小朋友所传播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是西藏小朋友吗,汪汪有了他的发现:这些小男孩都是自己出来玩的啊,都没有家长带着的。我说,小男孩早都开始独自混世界了,他们只要不出小区就行了;我们家里有女孩子的还是不放心这么小就放出来。汪汪表示同意,月月也没有流露出要为自己争取早日独立行动的权利的意思。不过,这迟早是需要我们做家长的去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