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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么多年,丽萍对那件可怕的事情还是记忆忧新。那件事,像倾天盖地泼下的油,蓦地点燃了她懵懵懂懂初谙人事的心火,一下子把童年那些该有的天真烂漫都烧灭了,在她那颗荒芜枯焦绝望的心中,熊熊而起的是对人性之恶的洞明。
今天的丽萍,是一名普通的都... -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平常的相亲。但参与的四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并不是相亲,他们各怀鬼胎。到底,谁会是谁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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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下面那个!”
听见这个朝着她叫喊的声音时,她正舒适地躺在这座大厦的30楼的某一户大阳台的一把竹制摇椅上。摇椅的旁边有个小茶几,放着一个苹果、一袋零食,还有一个带盖的茶杯。她悠闲地晃着摇椅,入迷地看那本书。
“喂!... -
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我结婚了。
我终于结婚了。我们家是当地的高知高干家庭——我爸是县医院副院长,我妈是镇中学生物老师,我是个学中医的医生。我妈常说:多少人盯着我们家啊,多少人想把姑娘嫁到我们家啊!……我终于结婚了。
我的新娘子不简单。我们从中学起就相好,我考上医学院的时候,她上了师专。她比我早工作三年,人长得漂亮,又能... -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似乎毫无道理,找不到源头。
或许,是从万龙把丽娜喊成“哩哪”的那一声,这一切就开始了吧,就像手指被割了一刀,鲜血就会流出来一样。
镇上的人,不论大人小孩、男女同学,从来都是很用力似的喊她的名字:“力那”!丽娜也从来没有觉得哪里不妥。但万龙把他的名字念成了很有洋名味道的“哩哪”之后,... -
1、龙羽
终于找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龙羽轻轻靠在了墙上。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看起来都很忙。他们神情严肃,衣着低调,没有人高声说话,偶尔传来几声叹息和啜泣,好象大家都在刻意地营造和保护着一种悲伤的气氛。
龙羽烦躁起来,心情沉重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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