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中的孩子 - [难过]

    2010-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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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昨天中午姚远东方组织的饭局上,我获得了小麦赠阅的最新一期《花城》,还有佟佟签名赠送的一本《最爱的男子》。很高兴。

    晚上临睡前,我翻阅了《花城》中的几篇小说。其中有一篇叫做《上嘴唇,下嘴唇》,讲到一个男人因求爱不成心理有些扭曲,唆使自己的侄儿将这女人生孩子时留在医院的胎盘偷了出来,公然蒸熟了吃,之后大模大样地去派出所自首等等。我只是大致浏览了一下,也没有思考和回味,就入睡了。

    然后,我的梦里就出现了几个很纠结的场景。

    我最亲爱的外婆见我最近身体不太好,说要给我补补。于是我跟在她后面,见到一个水桶,里面有个活的小小孩子,在水里吐气。我大惊:这不是我的孩子吗!外婆说,等下蒸熟了给你吃,很补的。我说:能不能不要这样,我宁愿自己死掉,让这孩子活吧。外婆淡然地说:你看这孩子,浑身都是黑毛啊,你还要吗?我抱着孩子泪流满面地说:我要啊,我要啊,再丑都要!我抚摩着孩子的肩膀,果然是毛茸茸的,而且黑黑的,孩子闭着眼睛不看我,也不哭。外婆超然地说:连你的孩子都不要你。我心痛万分。半夜醒来,怅然若失。我又想起了几年前被迫放弃掉的那个还没成型的孩子,这个孩子经常来我的梦里看我,用各种方式。

    后来是我和一个女友谈心。我们谈起一个我一向鄙夷的男性,她说很欣赏他,我耐心地告诉她:他有什么呢,又浅薄又无知,而且品行不端。她说:但他有钱啊,成功啊!我说:有钱就是成功吗?她说:可不就是嘛!我说:但他有钱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她说:我想制造关系嘛!我说:我帮不了你啊。然后我用跳远的方式离开了她——我在梦里有几项绝技:一是空中跨步式的跳远,二是用优美泳姿展翅飞行——我边空中跨步,边回头看她,她面带微笑地和我挥手,掉头离去。我也掉头继续跨步,心想:真是人各有志啊。

    6点半闹钟响,我拉开卧室房门准备喊月月起床。但月月已经穿戴整齐看样子又是6点就起床了。我说:你就不能多睡一会儿吗?月月无辜地看着我,我看着她觉得我应该知足了。

    我又继续睡。又梦见了那个孩子。醒来之后久久无法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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