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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从那次Z慧介绍我参加了一个饭局,不久后,我的生活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因为饭局上我认识了冬冬,即其乐的妈妈、著名的专栏作家曾无艳女士……,当然还有其他名人。
后来,我跟冬冬等人一起去了南岭,几天前又去了新会。曾女士真的相当著名,在南岭的时候,就不停地有景仰者过来搭话。我的几位混媒体的同学朋友也都说知道她。在南岭和新会的时候,当地接待我们的政府官员都不约而同地专程从网上搜索曾女士的文章,吃饭的时候,他们分别对冬冬说:我看过你的博客啦!……冬冬心惊肉跳地说:啊,我什么秘密都没有了。为了表示对知名作家的敬意,某官员还特意把曾女士的名言复述了出来,冬冬直说,那时我太年轻了,太张牙舞爪了。
我们工作的间歇,某官员悄悄问我:我们为什么叫曾女士为“冬冬”?她的真名是什么?她的爱人也是名人吧?……我严肃而认真地进行了回答。
在和冬冬交往的过程中,我逐渐加深了对她的了解。她的坚韧、智慧和爆发力都让我钦佩。她是一个令人受益的良师益友。如果我能写小说的话,我打算把冬冬写进去。
P.S .
我对新会的印象很好,特别是我们夜游的那个街道(迎宾馆附近),干净整洁,植物很茂盛很有层次,人民很富裕很安逸。我对小鸟天堂的印象也很好,天马村是一个有着近600年历史的村子,有漂亮的祠堂、长寿的老人,家家户户都请了“张飞+关公”或“敬德+秦琼”作自己家的门神,有几户人家的阳台上盛放的乐杜鹃,非常壮观。但是,我无法视而不见的是:为什么有那么多随意倾倒的生活垃圾呢?以至于我现在回想起我们在马山脚下的古村落里闲逛的时候,看到的垃圾多过我看到的人和建筑!仿佛人生活在垃圾主宰的世界里还能从容不迫地吃饭、睡觉、养孩子。这样说当然很夸张,可是我真的是这样的印象。
很多旅游区非常重视景区的环境卫生,觉得那是脸面。但是居民的生活区,不更应该搞干净吗?打个不雅的比方,脸脏了,无非就是不好看,但是屁股脏了,很容易生病的,而且这种病还说不出口,不好治。所以,我是多么希望大家都来重视个人卫生和环境卫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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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3
白痴股民之N个第一次 - [郁闷]
中石油破发之后的那一天,我觉得应该建仓了。于是,我第一次使用了网上交易系统,试图以16.16元买入中石油。摸索了半天,心跳了半天,终于狠狠心第一次按下了委托买入,填上****股,摸着一头汗自以为成功下单委托买入了,但半天没见交易成功。我很郁闷,遂咨询帮内资深股民。结果,黑总和老来俏都建议撤单,因为目前成交价已经降到16.02元了,而且认为当时建仓的时机也未成熟。于是我在系统上操作撤单,系统显示我的第一次内部撤单成功。
我傻傻地问,撤单也收取手续费吧?收多少呢?告鸟说,交易不成功,不收手续费的。我松了一口气。
我又傻傻地问,为什么买入不成功,撤单就成功了呢?老来俏提醒我,是不是过了11点30分才下的单?我看了一下,说是,我11点36下的单。我这才第一次听说还有交易时间的限制。真够门外汉的。
开户前我曾经在网上查到一个广发的客户经理的QQ号,就加了他。我开完户好多天,该经理突然找我聊天,说他们广发的手续费是最低的,才多少分之1.6,说我开户的联合证券的手续费是多少分之3,是最高的。我这是第一次听说手续费还有区别的,于是问他怎么改,他罗嗦了一下,我一听有点麻烦,想想还是以后再说,反正不是大数目。
自从上次知道交易日和交易时间的有限知识之后,不知道怎的,我自以为是地相信下午的交易时间会到5点半,大约觉得这是正常的下班时间吧,于是刚才又在网上操作一番,没有使用委托买入,而是第一次尝试直接按现价“买入”了N只股票,结果……,当然,没有成功。因为下午的交易时间是1点到3点,这也是刚刚老来俏告诉我,我才知道的。
我真够白痴的。哈哈哈哈哈。相信后面还有很多个白痴级股民会遇到的第一次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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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1
人之常情之“夸富宴” - [好玩]
曾经盛行于北美西北海岸的一个著名的制度在人类学文献中被叫做夸富宴。夸富宴在夸扣特尔人群体和他们的邻居中很流行,这些人是富裕的猎人和渔民,夸富宴的核心精神是浪费的勇气。从某种角度来看,我和我的邻居们也是“猎人”和“渔民”。比如,月月爸爸之类的养家糊口者就属于money hunters,月月妈妈之类的腐败动物就属于insatiate fishers(贪得无厌的捞取者)。
这个周六和周日,丐帮的两个发达家庭都召集了各自的“夸富宴”,分别是聊发豪情的黑总和为女儿庆祝生日的王总。作为受邀请的丐帮发展中家庭,我深感荣幸。
现如今,我帮请客的主要难度不在于掏腰包程度,而主要在于你是否能使客人按时屈尊前来、以及安排接送车辆的能力。黑总的夸富宴设在别有洞天的佰味庄园,从现场人员到齐的状况可以看出黑总的威名之强大,从接送车辆的宽松有序可以看出黑总的调度之从容。
在佰味庄园享受美味的同时,我不禁回想起若干年前我的某场夸富宴之寒酸,不免自惭形愧:当时几乎每一个菜都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刚一上桌就被哄抢殆尽,以至最后桌上几乎完全没有剩菜,很多人没有吃饱;此外,我们去的那个饭店包房既狭小又没有窗户,大家挤在一张大桌子上,无法表演体面的餐桌礼仪。当时我安慰自己:我们是丐帮,大家都不提倡浪费粮食,不挑剔就餐环境。
次日在王总家摆在必胜客的主题为DIY批萨的生日宴会上,我再次感受到来自内心深处的不安和自卑。请小朋友们参加自己孩子的生日宴会是需要勇气的,从夸富宴的角度来说,夸的主要不是富裕程度,而是孩子们的扮相、吃相、举止、言谈等反应教养程度的东西。鉴于我家的粗俗风格和粗放教育,我一直没有勇气为月月举办生日宴会。
今天下午,王太通知我王总有意来我家吃晚饭——要知道王总是多么日理万机的人啊,我和我的父母都非常高兴,这意味着我家获得了一个难得的请客权。在晚饭胜利举行之前,我家的头等大事无疑就是当好主人,迎接客人。因此,我作出了一连串的决定并付诸实施,包括:和主厨我妈研究菜式并去菜场买菜、去超市购买新的饭碗菜碟(原来的旧碗碟太不好看了)、把客卫好好清洁了一番(客人来自讲究卫生的发达家庭)、全家人从心理上作好迎接的准备、制造必要的背景噪音煽动起热闹的气氛……。本次夸富宴还有一个意外的惊喜,来串门的司司和她爸爸,“被迫”成为我们的客人。本次夸富宴虽然挤了一点,但是规模扩大了,是我家历史上值得记取的一笔。
我家的夸富宴虽然远不及黑总和王总的手笔和规模,但是耗费的心思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是发展中家庭,毫无疑问特别重视面子,期待来自发达家庭的客人的好评,借以提升我们家的整体形象和声誉,这完全是人之常情。
你知道吗,其实我本质上不是个特别好客的人,我家太乱了,尤其是去过黄豆的大老板之家、LALA的银行家之家、COCO的艺术家之家以后,我更加害怕他们来我家。王总家和兔子家是因为太近了,老来串门也不好拒绝,所以面对他们我也老脸皮厚不怕笑话了。这次晚饭上,兔子和王总也明确指示:我的逸景之家已经不能承受招待客人的重任了,下次应该移师花都之家。我接受这个有益的提议。
啊,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具有建设性的想法:鉴于当前我们举办奥运会的形势和作为东道主的全方位的操劳,以及奥运会传统主题的严重跑题,为什么我们地球村不能把开奥运会搞成像请客吃饭这样简单的、跟政治尽量无关的事情呢?比如,奥运会的主办权不再在国家之间竞争,而是让一些类似联合国性质的中立机构或公司去承办去竞争呢?就像我们可以任意选择饭店请客吃饭,而不只是在自己家请客吃饭?这样的话,可以避免被别有用心的客人评价我家的装修、教育、卫生环境、人权状况等问题,虽然,完全跟政治无关也是不可能的,但能避免的事端还是尽量避免吧。
——请原谅我作为一个家庭主妇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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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8
中国邮政,让我说什么好 - [难过]
我父母都是邮电系统的人,从某个角度看,我也可以说是靠中国邮政养大的。一直以来,我都对中国邮政很有感情,我父母对邮政的感情更别提有多深了,尤其是我妈,到邮局去,简直有点回娘家的感觉,她可以熟人似的跟陌生的营业员说:我跟你一个系统的!
今天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跟中国邮政有关。我嚷着:中国邮政迟早要完蛋!我妈又生气又抱歉,怀着复杂的心情早早地就睡觉了。我的心情也很复杂,我觉得中国邮政伤害了我,但是我伤害了我妈。
今天的事情让我总结出一个教训,不要相信广州的11185(他们说上午来结果今天都没来),不要相信邮政快递(说是两天内到,但那是指例外),也不要以为一个系统的人都是同一种人。我妈曾经是省劳模、三八红旗手、邮电系统各种比赛的热心参与者和获奖者、邮电报刊多次报道过的优秀员工。我妈以为邮政系统的人都跟她一样热爱邮政事业。我跟我妈说,他们也就是混个工作,他们说话就跟放屁一样不能算数的。我妈被我的话噎住了。我上网搜了一下,发现了很多投诉中国邮政的人和故事,我的心情平复了一点。但是我想我妈的心情肯定比我的要糟糕。
我妈跟她那个时代的人一样很单纯,有时别人欺负了她,她毫无察觉,但是对子女的言行,却很敏感。今天的事情虽然我不在场,听我妈的口述还以为是个多愉快的事情呢(她去帮我寄书稿,在营业员面前大约自豪了一下),但是晚上我接到邮局营业员的电话,他说:我看见了是你妈吧在那里把一个旧盒子反过来包你的书稿,我很忙啊,就让别人去帮忙了,但是她不懂业务啊,所以弄错了!……说话轻飘飘的。我于是很愤怒,我听出来他的意思,埋怨我妈不肯花钱买他们的包装盒子。但是我回家的时候我妈还得意地告诉我:我是邮电系统的,我知道的,白色的纸盒子邮政局可以用的,不用买他们那里的纸盒子,我们把鞋盒子反过来用就行了……。我本来想说但是忍住没说的是:现在的邮政局,主要目的是赚钱,不是为人民服务啊,你不买他们的包装盒,就是阻碍邮政事业的发展啊!
我记忆中的邮电局很有人情味。人们去寄包裹,都是自己先包好,留个口子给邮局的人查看,看完之后再当场缝好。营业员帮顾客缝包裹是非常常见的事情。有时顾客的包裹不标准,邮局营业员还会自备一些布头和纸盒供救急用,没想过要收钱的。我还记得邮政报刊亭和集邮门市部的人来人往。但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呢?
有一年我回到老家,发现邮电局已经分成邮政和电信两家,不久后移动又从电信中分家,我父母时代的邮电局现在拆成了邮政、电信和移动三个局。现在寄信的人少了,都打电话了,成功人士多了,个个都移动通讯了,所以移动最富,电信其次,邮政最没前途。我看见邮政局的人开始卖牛奶卖月饼卖卫生纸,个个都要摊派定报纸拉储蓄的任务……。所以这样的事业让他们怎么热爱呢?
中国邮政,让我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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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的一个傍晚,我们一家三口吃完晚饭下楼散步。走到芭蕉树丛附近的时候,对面冲过来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男孩和两个跟在后面跑的小男孩。我认出那个骑车的小男孩是月月班上的莫森宇同学,他是幼儿园老师最喜欢的小朋友之一,因为小朋友本身又漂亮又机灵之外,他的爸爸还常常义务为园活动拍片子。莫森宇也是月月经常表示赞赏的同学之一。
只见小莫骑着车冲到我们跟前,然后掉转了车头,保持跟我们一个方向。他大声对月月说:“汪玥涵,大二班的***烧了警察的房子!……”小莫显然为出了这样的大事而情绪激昂着,我们都看见他白皙的额头上因为用力讲话而青筋暴露的样子。另外两个小男孩也在嚷着同样内容的话。他们说的事情让我很好奇,然而我发现月月却很矜持,她只是淡淡地像地下党接头似的对莫森宇点了下头,表示“我知道了”,一点都没有放慢脚步去打听八卦的意思。我只好问月月:他们说的***是谁啊?他为什么要烧警察的房子呢?这事情是真的还是你们小朋友玩的游戏?…… 月月说,***是大二班的男生,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烧了警察的房子。我又问她,后面那两个小朋友也是你同学吧,她说是的,一个是我们班的叶宰旭,另一个是大二班的***。我说,叶宰旭胖了呀,我以前给他拍过照片的。
我们散步到林荫大道附近,又一个小男孩远远地冲过来,大声对月月嚷道:大二班的***烧了警察的房子!月月轻轻笑了一下,说:都知道了!我又好奇地问月月:这个同学是谁呀,月月说是**。
我还在琢磨刚才这些小朋友所传播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是西藏小朋友吗,汪汪有了他的发现:这些小男孩都是自己出来玩的啊,都没有家长带着的。我说,小男孩早都开始独自混世界了,他们只要不出小区就行了;我们家里有女孩子的还是不放心这么小就放出来。汪汪表示同意,月月也没有流露出要为自己争取早日独立行动的权利的意思。不过,这迟早是需要我们做家长的去面对的。






